「别呃了,说说为什么大师兄不来参加同学会,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偷偷见过面了?」黄碧芬一双眼有趣地打转,模样就是想听八卦。
「我哪知道他在忙什么,问他嘛!他又神神秘秘什么都不说,只是禁止我外出。」
「他干嘛不准妳出门,难不成你们在同居?」惊讶声出自于陈宜静。
怪怪怪,没想到在她们之间一向严谨的任大小姐,竟然会和男人同居?
任盈盈丢了道白眼过来。「我暂时住到他开的道馆里,我警告妳们,别给我无中生有。」
「嘿嘿!我们朋友一场,怎么会乱说话,不过说真的,看不出来大师兄这么深情,分隔了这么多年,依然没有忘记妳。」
任盈盈挑眉,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好朋友,为什么要瞒着他来医院找我的事情?」
被指名的两人面面相觑,尴尬笑笑。
不久,黄碧芬坦承开口,「盈盈,那个我们也是受任伯父的拜托,妳别怪任伯父,妳当时的情况,只要是父母看见,都会心疼死,也难怪他们会怪大师兄了。」
「任爸爸对我们又跪又求,我们实在没办法,只有答应他,不告诉妳大师兄曾经跪在病房外守着妳,也下让他见妳。」陈宜静也回忆起当年的情况,她们真的不是故意棒打鸳鸯啊!
「盈盈,其实,我们心里也有埋怨,觉得妳是受到大师兄的连累,才会让人盯上,所以,任伯父这么要求,我们也就答应了。不过,如果妳看见大师兄不吃不睡,只为了等妳醒来的模样,一定会感动到死,妳知道佩佩哭得有多凶,整整用光一盒面纸耶!」
「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任盈盈插声问,指的是令她误会的三个字。
「哦~~那个是任爸爸的杰作,他把大师兄写给妳的信裁掉,只留下第一句对不起,希望妳看了之后对大师兄死心。」
语毕,两双眼四颗黑眼珠,战战兢兢望向脸上看不出情绪的任盈盈。
「如果我今天没有遇到武,妳们是不是打算继续瞒着我?」平稳的语调让人摸不着她的心情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