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消失,任盈盈斜睨着他,没好气道:「他是我弟弟,你凭什么不准我见他?」
虽说他个性收敛多了,可对她的霸道却始终没变。
「我不会让妳回任宝堂。」下颚一紧,他的口气坚硬。
任盈盈有些恼了,「见我弟跟我回去有什么关系?」
总是这样,他什么都不说明白,每次都是照他的想法做事,害她每回只能跟着他的脚步走,一直以来,这是她最不能谅解的事。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妳。」
他充满忧心的口吻令任盈盈心头一紧,「你为什么不想失去我?」
「我」像有什么梗在喉头难以开口,令武中只是以一种「她明明知道」的表情看着她。
「说呀!」她催促他。
「就是那个」
「快说!」
「盈盈,ㄟ,妳知道的嘛就是」他几年没用「口」说过这句话,实在不好意思讲。
「哼!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来了,他又用这种深情的目光凝睇她,任盈盈觉得自己忍了几天,噢~~不,是几年的鸟气全部爆发了。
「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说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死缠烂打黏着我,一下说喜欢我,一下又离开我,然后再回来说要我,不要和我分开,要我嫁给你,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