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群,替我拿药箱来;凤凰,把冷掉的菜饭再热一热,盈盈饿了。」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任盈盈发现不过几个小时没碰面,大家表情怎么变得那么谨慎惶恐,好像令武中是多么严厉的暴君,令人人都畏惧他。
「任小姐,我我把饭菜热好了,大师傅,你晚饭也没吃,要不要我帮你盛一碗?」
埋头专心替伤口上药的令武中,恍若当蓝凤凰是陌生人一样,完全不应她,蓝凤凰一脸难过的低垂着脸,好委屈喔!任盈盈实在看不下去,推了推忙着在她手肘上留下药迹的手。
「喂!你干嘛不理凤凰姊,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令武中置若罔闻,依然绷着脸,抽出棉花棒,沾上碘酒,忙着他的大事。
「令武中!」
「任小姐,别对大师傅这么凶,这都是我们的错,所以大师傅才会气得不理我们。」蓝凤凰苦笑,谁教她是这件事情的起头呢!
任盈盈看着面前一群人,一个个垂头忏悔,却唯独不见一个人。
「你们到底怎么了?小珊人呢?怎么没见到她?」
「小珊她她在惩过厅罚跪。」
任盈盈一双眼瞪得颇大,知道田伯光平时最藏不住话,她问道:「田大哥,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我们」觑了眼大师傅,田伯光才娓娓道出这三个多小时内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