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脚步一顿,回首,「妳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吗?」

岳灵珊怒目切齿,气恼到不知道该喷火还是大叫,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自己扯着嗓门大叫,结果她只是回个头问路怎么走!

「妳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刚刚说的话?」心里虽恼着她的无动于衷,但岳灵珊仍用手比了个方向。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着。

「妳说妳讨厌我咩!」直述句一句就够了,犯不着说那么多遍,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妳有听见就好,我告诉妳,别以为师兄对妳笑,就代表喜欢妳,师兄他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很有君子风范,就连面对小偷,师兄都能笑着脸请人家喝茶,所以我动妳别自作多情,师兄对妳好,只是一种礼貌而已。」

「等等!」

刚踏出的前脚一收,任盈盈停下步,侧过脸瞅着身旁人看。

「妳口中的师兄是我认识的人吗?」

她严重怀疑岳灵珊口中的男人,根本是另一个人!

笑脸面对偷儿?还请人家喝茶?这是在讲那个动不动就把人打得满地爬的令武中?

对不起,她不相信。

「哼!这表示妳根本就不认识师兄。」岳灵珊得意的仰高下巴,一脸陶醉。

「我七岁就入了师父门下,虽然十三岁才见到师兄,但我也和他相处了六年,我敢说没有人比我了解他。妳都不知道他练武的动作多么帅气吸引人啊!很多上门找师父说想学武术的女人,多半都是为了见大师兄,不过很可惜,大师兄的师妹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顺便告诉妳,我家师父可喜欢我了,早中意我做任家媳妇,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