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察觉好友遮遮掩掩的口气,直觉不对。「碧芬,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妳别胡思乱想」

「碧芬!」她厉声截断好友的话,她深信一定有事发生。

黄碧芬看了她一眼,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唉!他走了,转学了,离开台中了。」

她递给任盈盈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头清楚留下令武中的字迹,和「对不起」三个字。黄碧芬娓娓道出,三天前,没人知道任盈盈遭遇了什么事,也没人知道令武中为什么把几名他校的学生打成重伤,落得自己被记几支大过后勒令退学。只知道任盈盈住院的第四天,也就是她清醒的那一天,令武中突然出现在学校,对大家说声珍重再见就飞去日本念书了。

来看她的好友之一陈宜静轻轻触碰她让纱布包裹的手臂,鼻子难过地吸了吸。

「盈盈,妳还好吧!」

任盈盈没开口,只是一个劲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纸条。

他走了,只留下一张写着「对不起」三个字的字条给她,甚至连一声再见也没和她说,就离开了。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为什么一声不吭,趁着她昏迷而离开了?

是不愿见到她吗?是他不眷恋她了,还是不喜欢她了?或者他是因为自责才会离开?

任盈盈的胸口像破了个洞,所有的力量都从这个洞一点一滴的流失,有点喘不过气来。

当初莫名其妙闯进她的生活中的人,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离开了,她的心微微难受,有点疼,也有点想哭她蓦然发现,原来他在自己心底这么重要。

他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吧!她想,除非他真的不要她,不然,他铁定会急着想和自己联络,到时,她一定要把这个害她难过的家伙好好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