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清醒,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

羽睫掀了又掀,任盈盈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因为,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曾经被拆解又拼回般,又酸又痛的,而她,似乎是躺在一张床上。

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躺在这里?

慢慢地,她想坐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手臂。

好痛!

痛楚让她不敢再做任何动作,瞥见手腕上那刺痛自己的尖物--是点滴,这里是医院啰!

轻轻闭上眼,任盈盈仔细回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唯一残留的最后印象,就是她沿着唯一一条通往后山的山路,找到那问废铁屋,然后,突然出现一群人把她团团围住,紧接着就是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她只记得有个硬物挥中她的额头,然后眼前一黑,她就晕了去,后来发生什么事,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武呢?他平安了吗?会不会像她一样被人打伤?他人呢?

担心害怕的心情蔓延到全身,她此时极需要见到他,好确定他的平安。

突然,开门声响起。

「呜~~我的心肝宝贝,妳可终于醒了。」

「妈?」任盈盈惊讶的睁开眼,母亲担心受怕的表情,就这么映入眼帘。

「宝贝,妳可把我吓死了,昏迷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妳不肯醒了呢!」任妈妈红着眼眶:心疼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手臂、额头全让纱布包了起来,尤其是见到她的第一天,身上还多处瘀伤,教她这个做妈的怎么忍心、怎么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