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越说越得意,却在她带有指责的凝视下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觉得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反正他就是觉得害她露出那种表情是自己的错,于是,他乖乖闭上嘴。
好半晌,她缓缓逸了口气。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以暴制暴不是最好的方法,稍微忍一忍,收敛一下冲动的个性,换个方法来对付那些人也可以啊!」瞪也不是,骂也不是,她有种无力感。
「以武服人是最快的方式,」他不觉有何不妥。
「但你可以换个不让自己受伤的方式,你以为自己很勇敢、很厉害吗?万一哪天你遇到此你凶狠,又比你强的家伙」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武力解决的。
「放心,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受伤倒地的那个绝对不会是我。」
他的保证并没有让任盈盈安心,除了更恼他的固执外,紧接而来的是脑中浮现他受伤的揪心画面。笨蛋,不晓得她是因为担心才这么说吗?
她双眸一眨,似乎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看他受伤,她会担心的情绪。
原来,在她心里的某个角落,已经为他搁了一个位置。
「如果我说我你」想归想,要她直接用嘴表达出来却有点难。
难得的支支吾吾出现在她身上,令武中大感不可思议,「怎么了?妳想说什么?」
天!她竟然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