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你没事吧!”
女人抬眼,淡淡的瞄了他一下,只回了一句,“桌子好脏。”然后继续努力擦着。
这样的景象真不正常,文邵凡自嘲他是不是早就醉倒了,其实这只是个梦吧?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他不顾西装是否会脏,弯下身问她,“这桌子哪里脏了?”
“都很脏,你看,这里、那里还有这边……”
随着她的手指,他弯下头,却和她两个人额头撞额头。
“呵呵呵,你好好笑喔!”女人的眼对上他的,红唇上扬再上扬。
梦里的女人笑得天真憨傻,却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特别感……很对他的眼。
后来司机打电话来说车已开到门口了,文邵凡也不知是什么理由,抓起那个明明昏昏欲睡,却死也要擦那个怎么看都很干净的桌脚的女人,与她一起跳上车。
“你家住哪里?”他问。
“我家?”她眨眨眼看着他,好半天不说话。
算了!这女人显然是醉晕了!
“你问我家在啦,那你家又在哪呢?”
“我家?”文邵凡攒着眉,对耶!他家在哪里?奇怪,梦中的他好像也想不出来。
“先生别担心,我会平安把先生送回去。”这是身为司机的责任。
就这样,女人莫名其妙的跟着到了他家,他总不好把捡来的女人扔在路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