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如月拍了拍相公的手,示意他别紧张,他将她搂得快透不过气了。

她抬眼看向四人。

“怪哉!你们的娘子不见了,关我啥事?”

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居然能像个古人一样说话。

“废话!”风离魄嗤声。

她是最后一个进喜房见新娘的人,就在他们全被宾客拉去畅饮的时候,长廊上的许多奴婢都可以作证。现在他们的新娘都不见了,怎么可能跟她无关?

“小嫂子,今晚是新人的洞房花烛夜,你就好心放过大家一马吧!”有人开始哀求。

“干么这么哀怨,不过是个洞房花烛夜嘛!别告诉我,你们几个都这么谨守本分,没半路偷吃?”她可不怎么相信。

“咳咳,嫂子你怎么这么说,我跟小光儿可清白的很,才不像你说得这样。”

“就是嘛!我和宝儿也是如此,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咳咳!”大哥的一记厉眼扫来,说话者只有乖乖闭嘴。

“在灵儿娘子的谆谆教诲下,我们可是得体的很,你少乱讲!”

三个男人愤慨的澄清的同时,却有个人红着脸没应声。

“魄,你怎么不作声?”

“可不是,你的气势一向最大,吼一声来听听呀!”

“莫非你……”

三人的猜测在见到风离魄眼神飘忽不定的模样时,得到证实。

一瞬间,羡慕声四起,众位新郎倌嫉妒的直盯着风离魄瞧。

“喂,你们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