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阎骆动容。

“我交代你一些事项,你可要丰记在心。紫湖姑娘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是因先前毒性的摧残,使得她身体非常虚弱,我留了几帖药和药方子,都欣在你身后第二层夹柜里,你按照单子上头的方法去煎药,药若用完了,再照着药方去抓药,如此服药一个月后,方可痊愈。”

感动消逝,阎骆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佟灵儿垂下眼,避开他慌乱的视线。

“我不在,你总得要学着怎么照顾人家吧……你没察觉今个儿是十五吧!你会叫会跳,表示你的心病已愈,我也没有多留的必要,你有紫湖姑娘陪着就好,正巧我大嫂来了这里,我想与她一同回——”

“不准不准!你为什么要离开?你答应过要陪着我的!”

一想到她要走,阎骆再也顾不得她的伤,像只猴子两手牢牢攀着她不放。

“你怎么又来了!”他到底要怎么样,明明心有紫湖,为何还要缠着她?

“那日晨曦下,你明明点头应允要陪着我共度白首,你不可以食言,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为防止她想脱身,他连脚都用上了。

勾着她的腿,哼!没他的允许,他看她怎能移动半步!

现下的阎骆除了一只脚着地外,全身几乎是贴在脸臊红得不像话的佟灵儿身上,模样就像一只死命攀附在树上的猴子,牢不可分。

“阎骆,不要孩子气了!我一定要回去,快下来!”她被他困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嘴劝说。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硬声回答。

“你最重要的人是紫湖,不是我。这样难看死了!让人见着成何体统?你快放开我!”

“不放!除非你答应永远陪着我,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