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灵儿看着这样的他,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的紧张与恐惧,还有他眼底一闪而逝的苦楚,顿时胸口有种异常的紧窒感出现,难受得令她呼吸一窒。
“请放心吧!谷主,我身上正好有几粒专解此类凶毒的”银果“,只要将它磨成粉状,和水分给大家喝下就可以了。”好在出门前她准备了几粒上路,这回真是有备无患。
接过手,绿衣飞快地交代下去,命人快速将解药磨成粉。
“谢谢你,我代整个阎谷的兄弟谢谢你。”阎骆想握紧她的手道谢,却因觉得不妥而放下举起的手。
就他所知,她应该很厌恶他碰她吧!
“不用谢了,我是大夫,这事本来就该做的,不过让我感到好奇的是,这”红花“明明是苗疆之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的确,苗疆之物怎么会无故出现在与云南相去甚远的阎谷呢?阎骆和绿衣对看一眼。
阎骆沉声问道:“昨夜的饭菜是谁张罗的?”
“同往常一样,都是张大婶在弄的,昨天上午,她才请人带来批新的食材。”一旁的小厮回答。
“找个人去把张大婶带过来,我有话要问她。”
“是,谷主。”
阎骆同时转头对佟灵儿问道:“佟姑娘,喂药后是否还需注意些什么?”
她点点头。“将药灌入这些昏迷不醒的人嘴里,得花些工夫,我们最好分头进行,而且动作要快。我另外去调配一些药汤,护住大家的心脉,请谷主和绿衣调派人手帮忙,务必在午时前将银果全部喂完,晚了,我怕他们会撑不了这么久。”
一整天下来,佟灵儿、阎骆以及绿衣,分别帮忙将汤碗里的药,一杓一杓强灌人中毒者的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