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哽咽,程凯翌挑起她的脸,果然见到一双泛红湿润的难过眼神,真惨,彻底打败他刻意装出的冷心肠。
他输了,声音恢复轻柔,手在她的背上安抚着。“然后呢?”
她顿了一下又道:“结果两个人一直纠缠着,可能是姊姊激怒了他,最后那个男人不但把姊姊推向阳台,还生气的把姊姊推下楼,我冲下去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姊姊四周都是血……”
程凯翌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为什么要她坦白一切,瞧瞧那张因为回忆而恐惧害怕的苍白脸蛋,唉!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口气为什么这么凶了。
他吻了她几下,紧紧将她圈在怀中,诱哄着,“幸好,你姊姊幸运地被救活了。”
怀中的头颅点了一下,“可是姊姊受伤的是脑部,医生说是大脑神经受创,所以姊姊丧失了思考能力,不过若经过国外的物理治疗,复原的机率相当大,只是这种技术所需的费用却非常庞大。”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方才的难过,他明白,原本伤心害怕的小女人已经逐渐在平复。
他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妻子,一个遭遇挫折却能坚强向前看的小女人,让他更加疼惜。“你该跟我说的,这样就不用委屈自己这么辛苦。”
他早说过要疼她、宠她,哪容得了她这样对待自己。
童云柚想也没想便摇头。“我不要你帮我。”
“为什么?”他老大爷又开始不爽了。
“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那个“事”字未完,童云柚的嘴就被他狠很吻住出不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