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大亮,够让她见到那个一脸阴沉,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的老公。
桌上烟灰缸内有好几个烟蒂,表示他坐在这里抽烟已经很久了。
童云柚缓缓开口,“你还说不知道,疗养院里的看护都说了今天是你亲自去那边……”
不知道说错了什么,程凯翌投来狠狠的一道注视,童云柚的双腿很有意识的一转,打算连鞋也不穿的开门逃难去。
才跨出两步,沙发那头的他瞬间化成猛兽扑向想逃命的小兔子,眨眼间来到童云柚身后,一个手臂轻松便将她抓牢。“童云柚,你不把话说完,还敢给我拔腿就跑!”
程凯翌狠狠的瞪着这个让他怒气攻心,却又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女人。
“我……我只是转身想把鞋子放入鞋柜里。”
“哦!那你的手放在门把上是我看错啰?”他嘲讽着,蓦地,声音一沉道:“你不想知道你姊姊到哪去了吗?”
好个问题,童云柚只能怯怯的收了手,让人一扯拉入客厅,压到沙发上坐好。
让人牢牢困在怀中,一抬头只能见到两粒气呼呼的黑眼珠瞪着她瞧,心跳怦怦响,明明应该怕他的怒火,却因为他眼眸中的关心令她一颗心不自觉跳动得更快。“你到底把我姊姊带到哪去了?”
“问我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把这些隐瞒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
她就是不懂,都知道了为什么还……
“我要你‘亲口’跟我说!我很讨厌从别人口里才能知道你的事情,我是你丈夫,是要跟你过完一辈子的人,你有任何问题和困难,不是应该先找我讨论吗?可是你不但偷偷藏起来,甚至还打算永远不让我知道你这样省吃俭用,是为了筹钱替你姊姊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