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翌,我去帮你弄点吃的好不好?”这个等着她、为她操心一晚上的男人,铁定饿坏了。”
“嗯。”他点头,放手让老婆去为自己的肚皮服务。
只不过黑眸却因她身上隐约散发出的消毒水味道感到不解,她是去哪见朋友了?医院?
这个问题在妻子端出精心烹煮的晚餐时,被他抛到脑后去。
原本的不在意,却在妻子一个礼拜总是会去拜访那个神秘朋友,而后又带着一身消毒水味回来而转为起疑。
谁教他每次问她,她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这个朋友是谁,看来他的老婆是打算藏者一个秘密朋友不让他知道。
以前,他不在意童云柚的行为,因为妻子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亲密的朋友,没道理去约束她;但是现在,这个定义早已变了质,他非常在意童云柚的一言一行,老婆对他而言,不再只是个管家的女人,而是他想独占一辈子的女人,他要她心里怨的,念的、重视的,都只能是他!
所以,他不准老婆有秘密瞒着他。
“arron,关于力凯的企画,你到底什么时候要跟他们谈?给我个时间吧!”
自从程凯翌恢复正常,得知对方想多捞一百万在设计功夫上,便很不客气的断绝和力凯代表见面的会议。
早先前协议好的就是他的决定,他不喜欢人家东改变一个、西改变一下。“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谈!”
“因为你最清楚,其实跟力凯合作对我们也有益处不是吗?毕竟蓝斯一直以来都是走高价位和贵族型的珠宝,力凯却着重年轻消费者,我们可以藉此开辟一小块新领域,这是好事。”没道理放着钱不赚呀!
程凯翌点了根烟,瞪着王衍数秒后才道:“要他们的代表明天下午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