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翌淡淡瞄着送上茶水的小手,触及那先前被烫着到现在还未消去的红红点点,胸口就是不快,自然口气也不好。“我下午请假。”
“请假?”
“如果不是我请假去一趟景东,你还想瞒着被人欺负的事情瞒到什么时候?”凶狠的眸子对上那双充满无辜的娇容,那股怒气就是发不出来。
“所以你今天是故意跑来我公司?”童云柚也不是笨蛋,只要细想他和林副理的对谈,不难猜出因为知道了她的事,所以刻意去公司替她出头。
“废话,你是我老婆,你被人欺负,我能不吭声吗?”他给了她一个白眼,双脚很不爽的往桌上一跷,“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童云柚,你到底有没有做我太太的自觉,结婚前我就说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你把这话当耳边风是吗?”
童云柚摇摇头,决定去厨房拿点能消灭老公火气的东西。“我只是不想让你分神,你工作一整天很辛苦了,没必要再为了我的小事情烦恼。”
出来的同时,手上端着个装了巧克力蛋糕的盒子。“阿翌,来,先吃块蛋糕。”
她的老公不爱甜食,却对这种苦苦涩涩的巧克力蛋糕爱不释手,自从做了第一回让他吃得赞不绝口后,她三不五时就会拿些新材料配上苦涩的巧克力,给老公当甜点吃。
“你的手都烫成这样,我还吃什么?”气都气饱了!
利眸开始四处张望,“家里有没有医药箱子?”
童云柚偏头想了一下,“有。”
不到一分钟,她捧了一个小型护理箱出来。
程凯翌抢来,在里面翻了许久,“怎么都没有烫伤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