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桶冰水浇熄那熊熊不平的怒火,方德生戒备又惊恐望着斐劲霆。“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听不懂吗?”斐劲霆扬唇一笑,却让人寒毛直竖,“那我可得说得清楚一点,或许金钱可以让人逃过法律制裁,但今非昔比,调查设备进步,加上我有律师界的朋友和警界的高官学长,不管最近发生的追撞,或是重审十几年前的案子,我想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
方德生的脸上布满恐惧与不安,手心眼着冒出冷汗。
“我这样说,方董听懂了吧?若还不清楚,我可以举例说明,就像媚媚的父母,那场因酒醉而起的落崖意外,如果仔细调出资料一查,应该可以发现落崖的那辆车,煞车是被人动了手脚,车尾还有被冲撞过的痕迹。”
在金钱的打压下,没多少人去查明真相,当年杨媚媚懵懂无知,又和年纪大的外婆住在一起,这一老一少,谋生都困难了,哪有什么能力去跟恶势力斗?
纵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死因有问题,外婆却还是选择了安安静静抚养她长大成人。
“斐劲霆,你不要再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今天来只是要问你,是不是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会收手不再对付常升。”方德生神情狼狈,像只斗败的公鸡,颓然不已。
“可以这么说,不过条件变了。”斐劲霆眼一沉,音更冷,“我要你把公司全部的股份卖给我。”
“全部?”方德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男人是在耍着他玩吗?上次明明说好半数,这回岂不是要他双手把公司奉送,那他以后怎么办,喝西北风吗?
“这些本来就是媚媚所有,我替她物归原主,你觉得不公平吗?”
一句话,令方德生脸色青白交错,“我不答应,你真以为我非要求你才能撑下去吗?我会另找方法的,斐劲霆,我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