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媚媚没有跟斐劲霆回公司。
她脑中残留的景象便是左手掌上有着好大伤口的斐劲霆,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
淌着血丝的伤口打乱了她的心思,害她原本预计要请赵强喝咖啡的计划,全被心里的郁闷打断。
他那伤口看起来好似不大,血却流了不少,斐劲霆回公司有好好处理吗?
也许他觉得被耍了,才这样生气,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耍他的意图呀。
杨媚媚轻轻叹了气,守在漆黑一片的客厅里,一见远方屋子的灯一亮,便迫不及待用起望远镜。
见到他那只用纱布草率包里的左手,她的月眉忍不住轻攒。
蓦地,她惊呼,“他在做什么?”
见他粗鲁的撕扯掌中的纱布,就好像伤口是长在她的身上似的,杨媚媚跟着痛起来,嘴里猛喊疼。
红红肿肿,没有完全结痂的割刺伤,被他这么一虐待,又泛出红色血丝,杨媚媚的心又一阵不舒服。“拜托,哪有人这样清洗伤口啦!”
只用自来水随便冲洗,再拍张卫生纸按住,斐劲霆连药也不擦,倒了杯牛奶,就走进书房去。
“他当自己的伤是让蚊子咬出来的吗?怎么不上药呢?”
心中焦虑,一股冲动就这么出现了。
等她有意识的时候,早已抱着家里小医药箱,骑着他替她从修车厂带回的小机车,来到他家门前。
为了心安,她厚着脸皮按下电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