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放我假,我正大光明的请假,才没有跷班。”
“放你假?”骆香香口气里有些意外。
“是呀。”她揉揉眼,神色有些蒙胧的盯着天花板看,“因为我的腿受伤,没办法上班,所以老板放我假,要我休息一天。”
“上次车祸的扭伤?”
“对。”讲到这个,杨媚媚不免小小抱怨,“香香,你上次为什么没来医院接我?害我在医院被护士小姐瞪。”
如果香香来了,她就不会跟斐劲霆牵扯愈来愈多的债务。
“有差吗?最后不是有人去接你,没让你睡在医院里就不错了。”口气突然一转,骆香香感兴趣的道:“媚媚,你一定是扭伤得很严重,连路也不能走了是吧?”
“是呀。昨天我又不小心摔了一跤,二度扭伤,脚踝肿得跟棒球一样大。”是错觉吧?她觉得香香好像很高兴听见她受伤。
“那昨天是谁送你回家?”
“我老板。”一醒,才发觉肚子早在叫了。
昨天折腾一天,回程路上丢脸的睡倒在他身上,到家后连晚餐也没吃,继续倒头睡。
她坐起身,小心的把受伤的腿挪到床边,准备下床觅食去,
“这么说,是他扶你上楼啰?”
“不,他嫌我走得慢,所以抱我上楼。”霸道得很,不容她说不。
幸好,放在她家的那架望远镜有被她以白布遮好,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