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星期,斐劲霆才把皇月的合作案敲定,他的混蛋弟弟胡乱开口给予承诺,害他浪费不少时间摆平烂摊子,不过斐丞毅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
想到那家伙此刻流浪在非洲某个烈阳直晒的部落,苦哈哈地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斐劲霆一整天来的劳累,全都消失了。
工作不忘娱乐,这是他的生活宗旨,而他最大的娱乐就是欺负让他不顺眼的人。
两指勾来外套,斐劲霆交代司机把车开到大楼门前准备回家。推开厚重的办公室木门,外头早已空荡荡一片,除了几盏灯尚留着,所有秘书及行政助理都已走光。
斐劲霆将走廊上的灯关闭,角落边一抹微光入了他的眼。
肯定是哪个秘书走前忘了关茶水间的灯。
皮革制的鞋子答答响的朝光线处迈进,靠近的当口,意外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眉宇间有着困惑,除了他外,还有谁留下来加班?
硕长身影停在茶水间外,里面有道让他陌生的背影,背对他,忙着清洗一个个杯子。
“谁说这是个好差事,早上八点报到,晚上九、十点才能离开,每天累得腰酸背痛,这根本是来做苦力的嘛!”
或许不知道自己身后有人在,女人停不住嘴的抱怨。
“杂务助理,不是只要负责客人还有会议室里的茶水吗?现在居然连业务部门的主管都来找我要茶水、要咖啡、要午餐,买便当、买杂志、订下午茶点这种跑腿工作也是我来做,完全没有休息时间,我想我一个月都撑不下去,怎么做满三个月?事多,薪水又那么一点点,虽然画图稿的收入没这里高,起码也没这么累呀!”重重的放下杯具,女人叹口气,盯着十几个尚未清洗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