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发现我偷溜出去,然后一路尾随着我到庞老爷宅外,然后目睹我行窃的经过?这么说,你也见着了小六子帮我在外把风的情形了?”
见着那女人点头,玄睿不疾不徐的又说:“小六子眼力好,你怎么没被他发现呢?”
“当……当然,我躲得好……”
玄睿笑得有寒意。“躲得更好。”
他朝那抹已经忍不住的小影子道:“小六子,出来说说你当晚在何处。”
被点名的男孩,连忙冲到人群中间,一脸嫌恶地瞪着沈薏蓉,大声道:“那日我根本就没有跟着爷出门,我先是睡倒在爷的房门口,是迟儿姐姐把我唤醒的,然后我就一直待在爷的房里,无情姐姐可以为我作证。”
沈薏蓉的脸上闪过一阵青一阵白,她的谎话不攻自破。
玄睿弹了弹手,径自找了张空椅坐下。“在场各位都明了睁眼说瞎话的人是谁了吧!”
“慢着慢着!”庞老爷急着大喊。“那晚确实有人见着貌似你的人在外游荡,你仍是脱不了嫌疑。差爷,何不让我们先查看宝库内有没有我家的璧玉玟再作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