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安慰我自己。」

他说得理所当然,却让黄碧芬圆眼大瞠。

见他目光又是一沉,似乎还燃着火光,黄碧芬下意识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微微下滑的领口。

那片红迹让她有种惨了的感觉。

果然,那家伙突然一把推她倒上床,像条狗儿一般在她胸前舔舔咬咬。

「阿卓!」等等,他怎么可以脱她上衣!

「闭嘴,没看到我正在安慰人吗?该死,他竟然连妳这里也不放过!」一阵嘶吼,他非常努力的洗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烙上属于自己的吻痕。

黄碧芬两眼无力一翻。好好好,他要安慰就让他安慰,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总是不准自己的女人让人碰过;她争不过他,而且她也喜欢他亲吻她时的感觉,刺刺麻麻的,有点痒,也有点舒服。

她是他的女人吗?

这个想法让她胸口一热,身子也逐渐因为他的动作火热起来。

不一会儿,细细的困惑声从被压的人嘴里传 她估量着他发火的时间,给他三秒钟好了,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三秒、两秒、一秒……

「妳说什么?」

狂烈的嫉妒快要把他淹没了,他粗鲁的攫住她的两只手,她手中的刀叉全都掉落桌上,发出好大的声响。

他才不管两人是不是引起侧目,一把抓起她,在众目睽睽下拖着她搭电梯回房间。

只要一谈到她的事,他就会失了理智,自然没发现她的眼角嘴角漾着得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