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变夕阳,天空渐渐蒙上黑纱,然后,夜幕低垂。
四周起了寒意,她明白已经天黑了。
这种默默等死的滋味真不好受,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喊叫,与其白白浪费力气,还不如储备体力想想该如何自救。
只是想了一个下午,除了脑细胞死了不少外,完全没想到任何可以脱困的方法。
说不害怕是假的,一想起李骏人离去前的猥琐神情,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难道她真的要命丧于此?
神经突然绷紧,她听见了开锁声,果然,是李骏人回来了。
「我还以为妳会一个人在这里大哭大闹,看来妳很理智。」他拉松领带,解开衬衫的扣子,逐步朝她靠近。
「你想做什么?」她警戒地盯着他。
「想做什么妳会不清楚吗?」他进一步逼近她,松开她两脚的束缚,再解开围绕在她胸前的绳子,顺便朝她圆润的胸部捏了一把。
「不要碰我!」
在她的愤怒声中,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抓起,扔到一旁的破床上,在她没来得及翻身的时候,等不及地往床上一压。
「妳不会知道我从见到妳的第一眼就想把妳压在身下吧?若不是有那个碍事的魏尔卓在,我早把妳带上床温存一番。」他的唇贴在身下人儿的后颈,嗅着她身上的芬香,忍不住低喘一声。
「李骏人,想想你的妻子、你的事业、你的名誉,理智一点,放开我!」该死!她可不想被他强暴!
在他的手探进她被拉开的上衣里时,她忍不住尖叫,「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他大笑。「有趣,妳真是太有趣了,比起那些自动跳上我床的女人,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把妳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