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卓笑弯了眼,而只顾看着窗外的黄碧芬没注意到。
「我们正在高速公路上。」
他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成功的引她把脸!这时候你还玩!」她气得头顶冒烟。
「妳知道吗?我好喜欢看妳生气的模样。」语气一缓,他柔声道:「只有这个时候,我可以肯定让妳生气的是我,让妳气得脸红的也是我,妳心里想的也只有我。」
喉咙有些干燥,她发现自己竟然出不了声驳斥他这番话,只好拿起门上挂的浴巾,往后一递,「快拿去披好,我好扶你起来。」
「瞧妳这么大惊小怪的,妳都交了三个男朋友,难道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他围住自己的下半身,笑容与眸光片刻不离她身上。
那副闻言气得发抖的身子,让他满意到不行,她的态度已经泄漏了答案。
「我好了,妳可以转过身了。」
她把护理箱随地一放,先是将他受伤肩膀上纠缠的衣服松脱,待他终于自由后,再扶着他没有受伤的另一条胳臂,让他坐在马桶上。
「芬芬,妳为什么跟之前的三个男朋友分手?」
「你太闲了是不是?」她白他一眼,发现伤口无大碍,这才松口气。
「我关心妳嘛!就像妳和我妈关心我的恋爱史一样,反正妳和那三个家伙分都分了,说说也不会怎么样。说呀!是他们不够体贴,不够温柔,不够聪明,不爱干净,还是不懂情趣……」
他要知道那些缺点,用来警惕自己,当然啦!上述缺点他统统没有。
「你很烦耶!」
「看在我为了保护妳受伤的份上,妳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