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嘀咕声,并没有让蒙被睡觉的人清醒过来,只是蠕动了下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是呀!那丫头一直都是这样,说什么在征信社工作,好像就是类似调查人家……对对对,什么婚外情啦……劝她?我不知道劝她多少次不要做这种工作,她偏要做……」
床上的人儿张了一只眼,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听到妈的声音,妈在跟谁说话?
「真是抱歉了,阿卓,那丫头我怎么叫都叫不醒,没办法接你这通电话……」
阿卓?
眼睛倏地张开,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吓坏了坐在她床边的黄母。
「妳这丫头怎么突然坐起来,想吓死妳妈呀!」
「妈,是阿卓的电话吗?」
「早知道用阿卓的名字就可以让妳起来接电话,我也不用叫妳叫得喉咙都哑了。」抚着胸口,黄母把电话交给她,自己去外面找老公收惊。
短发睡成了鸟窝状,黄碧芬才把话筒贴近耳边,就听见怀念的低沉笑声。
「你笑什么笑!」
「抱歉。」魏尔卓收敛了笑声。
拿了枕头垫在身后,黄碧芬倚着床头舒服地坐着。
「难得你会打电话来,是不是又要准备开同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