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老师对她的见解产生了兴趣。

「而且,旁人对他们的想法,也会让他们像被洗脑般,就这样认定对方。好比说,男孩他爸妈有可能从小就灌输男孩,那女孩是他的老婆的观念,要男孩一心认定她,再加上……」黄碧芬嘴一撇,忿忿说着:「女孩的爸妈也是这么谆谆教诲她,结果男孩女孩,就这么笨笨的让人送作堆,说穿了,根本就没有人给他们选择的权利。」

见黄碧芬说得激昂,心型脸蛋上的亮眸熠熠生辉,甚至愤慨地比手画脚起来,女老师笑出声道:「黄碧芬,老师不晓得妳对李白这首『长干行』这么……呃,有意见,妳的联想非常好,甚至提到双方父母,只是……」

「不,老师。」

出声的是邻座女同学。

「碧芬不是讨厌『长干行』,是『长干行』的内容让她有感而发,联想到她讨厌的竹马哥哥。」

语毕,一块橡皮擦「咚」一声,准确地砸向女同学的额头,引来全班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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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碧芬,妳居然拿橡皮擦k我的头,就算那是软的,被砸中还是很痛的耶!」一手揉着头,一手收拾书包,女同学边吐舌边抱怨。

「谁教妳那么多嘴,在老师面前胡说八道。」黄碧芬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我哪有胡说,那个天天在校门口等妳放学的男生不就是……喂喂,那是课本,会砸破头的……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下次再乱说,期末考的重点整理我就不告诉妳。」撂下警告话,黄碧芬将课本重重塞入书包里。

「是是。」她实在不明白,那个天天在校门口站岗,让全校女生哈死的帅男生,和黄碧芬到底有什么仇?每次一谈起他,黄碧芬的火气就会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