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忘了妳的腿不可能任妳乱动吗?」真该将她绑起来,免得他的一颗心老为她牵肠挂肚。

「展之硕,你不明白……」她挣扎着想起身。

「我明白,妳弟弟在加州和一辆巴士擦撞,妳放心,我已经请人去医院了,他只是皮外伤,擦点药就没事了,少听妳妹妹胡说八道,她加油添醋的跟妳哭诉,只是希望能把妳叫回去而已。」

「什……什么?」突然听见的讯息让她一时间结巴起来。

「我说妳弟弟平安无事,妳别操心了,还是先好好照顾妳自己再说吧!」将她重新压回床上躺好,他检查点滴是否正常后,一屁股坐在床沿看着满脸讶异的她。

「你……为什么会知道阿桦出了车祸?」

他俯下身,对上她受到惊吓的小脸,黑瞳里满满是怜惜,只是口气仍是硬得要命。

「就说女人很笨,妳又偏不信,我说过不要小看我,天塌下来都有我替妳顶着,有什么事我都会帮妳处理好。倒是妳,为什么出了事情不找我,如果不是我跑到妳家楼下打电话给妳,妳以为会有人发现妳病倒在家里吗?」

她微微撇开头,却教他硬生生用厚掌扳了回来。

「杨克欣,妳就是不肯承认我有能力照顾妳是不是?」

「我打了电话找你。」躲不开他的箝制,她语带埋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