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的健康论吓到公司里的同事了。」有人把嘴里喝的水全喷出来,有人则忘了还在讲电话,有人傻傻张着嘴站着不动。

他永远是这德行,自大地决定一切--决定要和她较劲、决定要征服她、决定对她温柔、决定要当她的天。但也是这样,却更教她动心。

「有什么好吓到,我说的话是事实,倒是妳,该说说利用我赢到胜利的滋味如何,妳又从赌注中赢了多少?」

「说到赌,嘿嘿,我还以为你会贪睡到中午以后呢!」她俏皮地一吐舌尖。

粉色的舌尖轻易勾起想吻她的欲望,他挑起那张脸蛋,拇指描绘着她的唇形。

「我身为被设计的人,是不是该跟妳讨点油水?」

「下注的人又不是我,要说荷包满满的应该是那四个女人,听说她们连下半年的薪水都赚了来,你要讨红包,该向她们讨去。」

「妳敢说妳都没得到什么好处吗?」

有,当然有,就是他这个男人。她让他心满满的都装着她,恨不得将她绑在自己身边,不过既然她不说,展之硕当然不会笨到承认。

「我有赢到什么吗?」她眨眨眼,故意笑得很呆。

「少装蒜了!」

他吻上她微扬的红唇,电梯却不识相打开,他饮憾的离开属于他的红唇,将她拉进等候多时的车内,交代司机开去餐厅。

车里的他,依然霸道的搂着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