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他的结果,就是隔天让她轻轻一动就哀哀叫的身体,浑身骨头像被人拆过再组,却没组好,无法活动自如。
“啊~~”安可琪索性趴在床上,把头埋入枕头里。
闻声从浴室内冲出来的男人如临大敌般不停搜寻屋内任何一角,一手抓着牙刷,嘴边还冒着白色泡沫,模样好不可笑。“安琪,你怎么了?”
“我快死了。”气闷的声音从枕头里发出。
“你哪不舒服?”男人面孔上满是惊慌,听她思思哼哼的唉哟声,再瞧见她裸露的洁白项背上,留下不少红红粉粉的可观战绩,要不明白也难。
“对不起,安琪。”他坐在床边,轻轻拥住被单下呜呜哀鸣的小身子,“我好像太过分了。”
“你还好意思说!”猛一抬头,还没来得及赏他一记愤怒眼神,她的腰……
“对不起。”大掌疼惜地揉着她不舒适的腰部。
反倒安可琪却瞠圆双眼瞪着满嘴泡泡的男人,笑出声来。“拜托你,先去把满嘴的牙膏洗掉好不好?”活像个圣诞老公公,更正,是个身材超棒的圣诞老公公。
一笑牵动全身肌肉,四肢又疼了。
迪欧去浴室清洗了下,再出来,老婆脸上的五官仍是皱在一起。“安琪,你要不要泡个热水?对消除疲劳很有效。”
“不要。”
“这样会舒服一点,你也好走动。”
“我不想出门。”就让她在床上当一天的残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