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开口说的净是些徐娇艳听不懂的东西,仔细一瞧,那一张张脸更是布着愤慨的怒气,看起来他们的心情很差。
“请问……”安可琪最先开口,“我们为什么要赔你们?”
“因为他!”众人异口同声把矛头指向少年工读生。
“对!”少年工读生依然酷酷的点头,“我把广告单从十八楼的阳台往下扔,让它随风飘散,给有缘人捡。”
结果扔下楼的传单一半以上飘落到马路上,驾车小姐让满天乱飞的传单遮住视线,擦撞身边机车后笔直撞上槟榔摊;机车骑士也让贴在安全帽上的传单吓了一跳,一头栽进别人的水果摊里。
“这是罚单。”交警蔚先生制式化地把红单秀出来。
扰乱公共秩序、破坏环境卫生,该罚!
徐娇艳愣了数秒,再次发钢,“你这个混小子,又给我闯祸~~”
众人不甘示弱,纷纷开始要求赔偿,七嘴八舌的声音再次出现,现场够乱了,紧接着又冲进一名脸色极差的外国人。
安可琪抬头一见是熟人,急忙召来帮忙。“迪尔,你来得正好,先帮我把艳姊抓到一旁,你借我的衣服和首饰我都带来,等下我还给……哦!我不是要你抓我……等等呀!你要带我上哪……”
莫名其妙被拖出混乱人群中,安可琪满头雾水。“迪尔,你做什么?”
“可恶!”迪尔猛地一个转身,长臂一揽,狠狠的将她揉入怀中,低头霸占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有机会说一个字,好消灭自己满肚子的怒火和护火。
大掌不停在娇躯上游走,在众目睽睽下,表演出一场脸红心跳,让人血脉债张的画面。
这个吻跟昨晚的吻完全不同,又霸道、又贪婪,像是她欠了他什么似的,不断从她口中向她乞讨;而她只有眨动迷蒙的眼和急促呼吸的份,任他的吻一再加深,一再让她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