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是……高兴的哭嘛!”只要一点点他们的关心,她就好满足了。
“可是我讨厌见到。”让他揪心。
当丹峰望向简父时,方才面对简小婵的温柔神情已全然消失,丹峰脸上的冷傲又重回五官,一点亲和力也没有,只有不屑。“人你已经见到,也知道她平安无事,我想两位可以走了。”
跟简小婵不一样,他没这种好气度去面对这对父母。
“丹峰,那是我爸爸!”有点礼貌好不好? ’
他哼一声,“那又如何?一个从来没有把你这个女儿当作骄傲的父亲,我也不需要对他们有好脸色。”
被说的简父脸上开始出现羞色。
“丹峰!”简小婵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父亲接下来的话给打断。
“小婵,我们从小对你严苛是因为希望你能和你姐姐一样出色,可能是我和你妈的态度不对,尤其是在你姐姐去世后,我和你妈……”
他遥望着那头还是不肯低头道歉的妻子,“更是一味的苛责于你,从你身上想追寻小枫的影子,而我一方面因为工作忙碌,家务事也全听你妈的片面之词,那一日看到报纸关于你的婚事和成长新闻,我不但没有感到羞愧,还和你母亲气得半死,你母亲还誓言要跟你断绝母女关系,直到今天……”
简父惭愧的低头,“虽然只有短短一分钟不到,我们从电视新闻上看到你的身影出现在那场车祸中,误以为你的生命有危险,让我恍然从梦中惊醒,那一年小枫车祸时的担心和害怕再次出现,也狠狠的打醒了我身为父亲的角色,我……很抱歉这几年来从没好好的看过你一眼。
“这么说也许太晚了,但是我很高兴,知道你找到了好归宿:
至于你母亲那边,我会再同她说道理,也希望她有清醒的一天。”
妻子的固执不是一日、两日,能不能说通他没有把握,但他会去试。
简父转向丹峰,“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