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哀了一阵子,唯有简小婵一头雾水。
许久后,一张恍若经历几番折磨的惨白面孔,像风一样飘了出来,飘过简小婵身边,着手整理起文件。
大咪抽着鼻子,用一副死得好冤的口气幽幽道:“小婵呀!你的黄色包包满漂亮的,哪里买的,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想买一个给我的女朋友。”
“在路边摊买的,很常见,随时都可以找得到。”
“小婵,你用的杯子、杯垫、文件夹,甚至坐垫,统统都是黄色的耶!”这样的暗示够明显了吧!
“是呀!因为这是我喜欢的颜色。”
大咪的口气显得更幽怨了,并夹带着无力感,“连你的笔、记事本、手表,也都是黄的耶!”
“有什么不对吗?是因为我喜欢黄色……”她止住了,不可置信的双眸望着终于“沉冤得雪”的大咪。
咦?是这个原因吗?将她喜爱的颜色穿在身上,这就是丹峰所要表现出来的意思吗?
午后,利用中午休息时间换回一身正常穿着的丹峰将几个整理过后的不同案件摆在满脸问号的简小婵桌上。
“这个是?”
“几份已经过滤后,需要我出庭的案件。”他整理好公事包,等不就要赶去宇威。
她不懂。
“你知道我的时间并不多,所以一向只挑适合的案子接。”
她点头,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