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姊姊,不会因为你说几句甜言蜜语,就对你好。」她垂首,一口一口扒著饭,不想受他灼热视线的影响,却听见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我说的是实话,交往对象替自己送便当来,就算你要撑死我,故意买个十人份食物过来,我也会赏脸,甘愿全部吞下肚。」
「胡言乱语。」
「我这叫自作自受吧!看来你对我的积怨相当深,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如果时间能重来过,他一定会在她面前树立好形象。
「你的纪录太糟糕,谎话一堆,又常恶劣的欺负我、损我,谁要信你。」
「喂喂喂!你把我气得跳脚的次数也不少呀!」
「你还说,哪一次不是你先惹恼我?最早就是,明明看出来我很喜欢那双拖鞋,却故意用你的脏脚踩脏它,摆明就是对我挑衅。」
「你就不能原谅我的年少不懂事吗?这样好不好,你要多少双新拖鞋,我都买给你。」他一脸诚恳想化去两人对立的立场,「还是需要我当面跟你的拖鞋磕头道歉,你才肯既往不咎?这样说好不好,拖鞋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当年粗鲁对待」
「拜托,别耍冷了好不好?」她笑了。
高阔著迷似的盯著难得的笑靥,黝黑的瞳眸中抹上一层恋爱中男人才有的神采。「天虹这段时间都不在,明天开始的午餐,身为我的女朋友的你,是不是也该像今天一样为我准备?」
「咳咳,谁谁是你女朋友?」她惊讶万分地瞠大眼,手一抖。
一块鳗鱼从汪天蓝的筷上扑向高阔,不偏不倚贴上他的右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