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楼下的老旧新杂货店,全年风雨无阻,你哪次看过他在台风天休息的?」
汪天虹说得没错,店老板老究辛,人如其名怪得很,经营祖传三代的小杂货铺,爱捡外面「资源」回自己店里卖售,人家台风天是早早关门休息,他则反常二十四小时无休,甚至举办清仓大拍卖,想在台风天大赚一笔,顺便清库存。
「就在楼下而已,别担心我啦!我很快就上来。」妹妹的不信任眼神让汪天虹很不服气。
谁教她有不良纪录,买东西买到跑去帮人找猫,找猫完便跑去买毛线,只因她根本忘了买东西的事,无法同时思考和记忆两件以上的事,是汪天虹年幼一场大病的後遗症。
「十分钟後我要是没见到你,就亲自下去找人。」这是汪天蓝的条件。
汪天虹前脚一走,下一分钟,便传来电铃声。
「姊,你怎么没带钥匙?」忘了什么,这么急地按电铃。
她惊讶万分地瞠大眼,门前站著一个狼狈模样的男人,黑眸近似无神盯著她瞧。
「高高阔?」他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糟糕,一身梅乾菜般的皱衣,根本是昨日的穿著。
黝黑的肌肤呈现一片暗红,头发凌乱,眼珠泛著红丝,高阔看起来精神状态非常糟。
「高阔,你」
眼前男人有往前倾倒的迹象。
「喂,等等!你别倒呀!」来不及了,那副火热的身躯就扑向汪天蓝,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扶住他,不让他跟自己双双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