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一篇稿子嘛!他们以前还不是这么互相亏损来亏损去,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咕~~」他的肚子传来抗议声。
「汪天蓝,我肚子饿了,要不要我去外面帮你买点吃的?」
一连问了数句,房内都不曾传出汪天蓝的声音,自讨没趣的他,也不希罕逗留,只是离开的脚步一步比一步来得沉重。
眉头轻轻一拧:心中被她旋过身的那一幕压得沉沉的、闷闷的,他好像瞧到了她眼角闪著抹泪光
罪恶感涌上心头,压得他透不过气,他是不是,又一次说得太过分了?
许久後,顶著红通通双眸的汪天蓝终於拉开房扉,房门外的地板,躺著一个让人买来的便当。
汪天蓝冷冷的眸光一扫,而後,毫不留恋地丢了它。
炎炎夏日,却有道低气压笼罩在家具店内。
可怜员工近日来都工作在水深火热中,他们的老板不知道吃了什么怪药,整天绷著脸不给人好脸色看,动不动就发火吼人,导致大夥终日战战兢兢,深怕出了小错,被那吃了几十吨火药的头儿轰炸到死。
这个转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高阔不再像以往会对职员嘻嘻笑笑,就连面对客人也都摆出冷硬脸。
出了什么事,无人知道,也没人敢冒著被轰的风险去问,只明白高阔唯一在某人面前,会恢复五分好脸色,那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