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蓝愤恨的瞪着眼前那辆银灰色的自用车,心中起了坏念。
两小时后,停车棚前传来一阵暴吼。
「该死!汪天蓝,妳竟然把我的轮胎放气!」还在他的车上刻了浑蛋两字。
又例如,学生餐厅处处是人,非要眼捷手快,才能在中午时段寻到座位。
「高阔,这是我先占的位子,你凭什么抢去?」两手端着餐盘的汪天蓝料想不到才离开五分钟,座位就已易主。
高阔笑咪咪的招呼女伴坐下,两人两椅,刚刚好,完全忽视汪天蓝的存在。「桌上没有妳的名牌,妳人也没坐着,凭什么说是妳的位置?」
还恶意的把汪天蓝的包包扫到角落去,此处为他大爷所拥有。
深幽的黑眸看着桌上那盘尚未被人动过的鸡腿饭,迸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你坐在这里,那我坐哪高阔,你给我住嘴,那是我的鸡腿,你给我吐出来,不准吃!」她激动的嚷着。
可愈要他不吃,他就愈大口的撕咬着手上的鸡腿,还不忘慷慨的比比脚边的空地,表示自己不吝惜让出一点位置给她。
汪天蓝深吸口气,礼教抛一旁,朝椅脚补上一踹,砰的一声,高阔不小心跌坐在地上,餐厅里喧哗吵闹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视线均停在嘴里叼着根鸡腿的高阔身上。
「汪天蓝!」他难堪地朝她那道背影大吼。
长达十年多的时间,诸如此类的恩仇结了不下百余次,搞不好已破千了,两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斗法,公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不时可听见高阔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汪天蓝响彻云霄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