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板太忙了。”他挥手打断这样的话题,“对了文先生最近有没有特别找人聊天,比方说邀请朋友来家里坐坐,或是常和人讲电话?”
“这个我不清楚,我又不是去监视文先生的,没必要知道他有没有打电话给谁。”
“说得也是。”笨蛋,花那么多钱请她,就是要监视文以风的一举一动。
“不过倒是有个人每个礼拜几乎都会来探望文先生一次,只是每次来就是和文先生在客厅闲聊一、两个小时,很快就走了。”
“又是沈云杰?”不过是个浪荡的败家子,和文以风在念书时认识,不足畏惧。
“是呀!昨天他也来过。”
“那他们有谈什么吗?”
“我不清楚,好像是聊到了高中时代,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是嘛!好吧!谢谢你的回答。”真是白白花钱,找了一个连聊天都不清楚聊什么的笨蛋。
“王秘书。”
“什么事?”
“以我一个在医院工作了几年的护士角度来看,”秦双双神色相当认真和凝重,“我觉得你需要去医院看精神科。”
瞧他眼角不时上下抽动,嘴角要勾不勾的,像是神经失调的征兆。
王秘书的嘴角再次印证她的话,抽了一下,“谢谢你的关心,有时间我会去的。”他这副模样还不是被她的愚蠢给气的!
秦双双才回到别墅,一进门劈头就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