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反应?”
“这个……可能要少爷亲自看过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打从她住进去开始,从来没有对脏乱的房间抱怨过,而且她的脑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一次也没有被吓到,甚至还会跟我放进去的几十只蟑螂对谈……咳咳,总之,我只能说少爷绝对意想不到她的反应,那些女人害怕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怕!“
等了许久,少爷都没再发言。
郝管家察觉到少爷出现了古怪的反应,目光痴痴望着看护离开的地方久久不离去。“少爷,你是不是心软了?”
“我没有。”他一顿,又交代,“记得,无论如何都得将她赶出去。”她待得愈久,就愈有可能发现他瞒着舅舅的秘密。
“没问题。”专业管家岂是作假,他早就想好一堆整人的主意,好将那个看护赶出文宅。
“对了,郝管家。”
“是。”
“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甚至半夜为了我不睡,在那边碎碎念;更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底,受到这么大的重视。”
被自己从小陪伴到大的少爷这么夸奖,一丝不苟的郝管家的鼻头突然觉得酸酸的,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湿润——少爷终于看出在他冷漠外表的面具下,其实有着一颗火热的心。“少爷,你千万别这么说,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自然得尽心尽力。”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不过……”
“不过什么?”别再夸奖了,不然他就要老泪纵横了。
“我脸上的妆可不可以有点生气,别像快断气的人一样。”又惨、又白。
一阵风吹过,郝管家轻咳出声,“少爷,是你交代要把你病态的一面出来,而且粉要厚,别人才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