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我就是喜欢赖在我娘子身上,你凭什么管我?”手臂一抓,毫不客气把他娘子抓入怀中。
反正都已经没面子了,他不介意在大众面前当个让人笑掉大牙的小相公。
“若你是认真想抓到疯魔的话,就该知道我这么要求的原因。”水秋雁语气凌厉,心里却暗骂,邪魔歪道果然寡廉鲜耻,光天化日下,竟然做出这么有违礼教之事。
“况且你一个堂堂男子汉,只会躲在妻子身后,干嘛,难不成你还需要寻求女人保护?”
水秋雁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踩中陆遥知心中的痛,还很痛、很痛。
正想挥个两拳让人评评看,他是否真的这么懦弱时,向来对闲杂吵闹漠不关心的湅无心,却按下他冲动的手臂,缓缓开口。“我相公是担心我的身子,才想陪同我一起,毕竟,我腹中有他的骨肉,一个男人会关心自己妻小,这很正常。”
如果不是这么多观众在现场,陆遥知真想把心儿抓来吻上一回,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却教他哇哇大叫起来。
“不过我也赞同这位姑娘所言,我同她两人朝东出发,但我有个要求,我相公要与其他人守在南方林口,不跟我们入林。”
“娘子!”
湅无心瞅了他一眼,眼中有著他才懂的关心,他明白,心儿是担心他出事,她能自保,但他呢?
纵然不满,他也只能绷著脸坐下。
既然不能帮她,就只能成为她的负担,这道理他懂,但心里就是不爽嘛!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他娘子知道,他不是那么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