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知诧异瞪大了眼。
陆夫人则欢欣鼓舞去找殷岩泉,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一抹红影越过像根木头似杵著不动的陆遥知,准备拾阶而下。
“等等!”想溜?
陆遥知飞快扣住他娘子的手腕,露出森冷的白牙。“娘子,为夫有很重要的事情与你谈谈。”
居然没等他先开口,她就擅自决定接下这样危险任务,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相公放在心底呀?
雕花木椅上,坐著一个努力摆出凶恶表情的男人,面前让人奉上一杯热茶润喉,他大爷眼一瞄,重重哼了一声。“你不是一向冷血看人,为什么要答应去帮她救儿子?”
以为端茶来,就能免去他的不悦吗?
陆遥知愤而起身,把站在一旁的妻子强压到椅子上坐好,自己继续咬牙切齿。“你现在身子又不比从前,肚里还有个小东西,凭你五成功力,真以为能轻易抓到那个什么鬼疯魔?”
不愿让她冒险,还是走为上策才正确。
望著忙著收拾包袱的背影,湅无心慢条斯理的问:“你心真这么硬,不顾那人滥杀无辜吗?”
陆遥知一顿,继续著手收著东西。“只能怪他们倒楣,遇上爱杀人的疯子,而且,我们为什么要去帮姓殷的家伙收拾残局?”
她直勾勾的瞅著他,“尽管我有把握,你仍是不要我出手,放任那人胡作非为?别忘了,你的兄弟可能还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