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她在驾,全神灌注的自然累;他只负责当她坐在马背上的后垫,起码他还有点用处,就是妻子累的时候,供她的背靠当暖垫用。
陆遥知小心的牵著妻子,左闪右闪不触碰到任何人,在角落发现一张不起眼的无人桌。
入定位,点了简单几样酒菜,周遭叽叽喳喳的声音陆续传入他俩耳中。
“……听说轩辕派一共派出三十名弟子,但对霍戒都无效。”
“才短短三个月,霍戒的功力就大增,其疯狂的程度也日益严重可怕。”
“就是,现下人心惶惶,谁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突然遭疯魔盯上,成为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难道就没有人有能力阻止他吗?”
问话一出,一个个黑著脸垂头丧气起来。
“殷大侠,你召集我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呢?”
被点名的殷岩泉,带著惭愧神情伫立在中央,“各位兄弟,若非我的疏失,让疯魔从我手底下逃脱,就不会造成今日的结果,殷某在此向大家道歉,召大家前来,就是希望能商讨出一良计……”
“咳、咳、咳!”
人墙后,传来一阵呛气声,殷岩泉顿了顿,接著说道:“先向大家介绍,我身边这位姑娘,是镇江水家堡大小姐,这次承蒙得到水家堡的助力,在下感激不尽;另一边的长辈是江南陆府陆夫人,也是此次协助我一路追踪的长辈,这回的事也牵扯到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