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著他生平记事,以及各种诡异病症和用药记载,一样样钜细靡遗的描述出来,他瞧得大呼过瘾,这份佩服感一直维持到他在医圣自传中,发现了“湅无心”三个字为止……
不知不觉中,日阳渐渐朝西山方向移去,在这里待了多久他并不知道,当他将那三本不知该做何感想的手札本放回原位时,早已日落西山。
双腿不听使唤的朝外奔去,不管会不会被心儿发现他偷溜出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快点找到她,他必须知道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什么叫医圣?
原来不过也是个自私为己的家伙。
从他布局到找出符合条件的婴儿,计画性毒害婴儿的父母好夺取婴儿,好掌控孩子们的生活,逼她们成为自己的药人,甚至还利用她们、利用她们……
陆遥知在炼丹房找著已归来,背对著他掀开那盅药盖,准备放入最后一剂药的湅无心。
“心儿娘子!”
猝不及防的一个大力拥抱,湅无心根本来不及遮掩即将被发现的动作。
“心儿娘子,我有话问你,你……”舌尖一顿,他震惊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气急败坏的大吼,“你在做什么?”
他恍然大悟,终于知道药味中那股子腥味从何而来。
不是老鼠,不是蛇,更不是青蛙,那是他娘子的血!
白绢缠绕的手臂下,是一条条旧伤痕,算来不下七、八条,而他娘子,持著短小匕首,才刚制造完另一条新伤口,鲜红的血珠一滴滴落入那盅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