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回应,是湅无心逐渐湿润的眼角,那双眸里有著气愤和埋怨。
“我一直坚信自己能再见到你,所以,别难过好不好?你让我以为我毒又病发了,心头揪疼得透不过气。”他明白,让她担心了。
经历过这一劫,他彻底死心,心头放下陆家二字,自此以后,他只要有她就够了,他深信,往后的日子,他们将会是最幸福的伴侣。
不过,如果他真这么想,就太天真了。
七日过去,除了被限制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外,每两个时辰他还得被迫喝上又苦又涩的汤药。
每回喝完,都让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苦到纠结在一起,他想,昏迷不醒说不定还比较好。“心儿娘子呀!我可不可以别再喝这药了?实在苦得我吞不下去,光闻到味道我就想吐。”
湅无心无语,用那种令某人揪心的眼神瞅著他,一刻后,某个边恶边咳的男人,投降地把药吞了去。
“老天,我究竟还要喝这药喝到什么时候?”干瘦脸庞的五官,因苦而皱成一团。
“喝到你体内的毒素全消,体力全部恢复为止。”
这一听,嘴苦、身苦,他脸上的表情更苦。喝了七天,毒还没清吗?“我的体力早就恢复了,是娘子你东担心这、西担心那的不准我下床,不然我哪会一脸病恹恹的模样……”在她指责的眼神下,他乖乖的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