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知缓缓抬头,对著远方布满恐惧神色的陆夫人道:“我知道你对我害死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对我这个不祥人一直感到惧怕,但我没料到你如此狠心,在药里下毒,我是你亲生儿子,心儿是你的媳妇呀!”
一瞬间,所有注目都落在自己身上,陆夫人隐下惧意,清了清嗓子道:“那又如何?你该知道我有多后悔生下你,若不是你,陆家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该明白,是你欠了我们陆家,这会儿居然还娶了个妖女做妻子,让我们陆家祖先蒙上羞傀,你对得起死去的老爷吗?我这是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对?”
陆遥知心寒了,他一手紧紧扣著妻子的细腕,不让她因自己去伤人,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他将她牢牢推在身后,青著脸凛言道:“殷大侠,你不是为抓疯魔而来,为何对我夫妻俩做这样的事?”
“擒拿疯魔是真,但,擒住这血魔煞才是首要。”
“枉你称为五君剑,做事这么不光明磊落,”陆遥知苦笑著,“上一个这样,这一个也是这样,我算是看清了你们这群正道之人的真正面目了。”
殷岩泉义正辞严道:“为除这妖女,必要时期得用必要手段。你晓得你妻子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吗?她背信忘义,杀害不少无辜,甚至好人……”
陆遥知扬起嘲讽的冷笑,“心儿助你抓住疯魔,你反倒恩将仇报,要置她于死地。这样做跟你口中那些邪魔黑道有何差别?”
“这女人滥杀无辜就是事实!”殷岩泉狼狈的撇开脸,努力想捉回正偏离的正义。“陆少爷,我劝你别再保她,不然,小心刀剑无眼,伤了你可别怪我。”
“滥杀无辜?”陆遥知大笑摇头,整个人晃了几下,“你怎么不去查一查这些人究竟为什么会死?也对,死无对证,你不可能查得到。”
见他冥顽不灵,陆夫人拿出已死之人要胁他。“陆遥知,你若不想让你爹难看,就叫你妻子认罪的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