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扭了头,才发现这家伙又跑去玩了一次。
直到又一次滚回她的脚边,他才坐起身道:“没办法,娘说近日有客人在,要我们别露面,免得教人撞见不好解释,只能等他们走了再离开。”
“你还是处处在为这个家著想。”湅无心著实不明白,这家人这么待他,他为何还要这般顺从他们的话?
他耸耸肩,“也许我觉得自己欠了他们,若不是我,爹就不会出事了。”
弹弹身上灰尘,陆遥知吸了口气,第十二次,他站立在石墙前,重复玩著只有他一人觉得有趣的白痴游戏。
“你不怨恨他们的吗?”
“怎么不怨,可没人一生下来就是狠心的呀!他们总是我家人,我还是没办法不理我娘的要求,也许是我期盼著总有一天,她还是愿意接受我这个儿子吧!”他眯眼衡算著位置,如果再多用力一点,自己会滚到哪头去。
哎呀!
测量错误,他差点翻滚到水池里,两手狼狈地抓紧坚韧的杂草,却仍笑得跟傻瓜一样。
湅无心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将她那个无聊相公拉上来。“脊柱伸直,头颈平正,口眼轻闭,两臂向前平行举至肩平,臂直,立腕,然后全身放松。
“缓缓吸气,将你体内那股畅流之气集于丹田,同时曲肘,双手回收置胸前,呼气时双臂推出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