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遥天整个人摔飞了出去,一阵乒乒乓乓声响,和桌椅跌成一片。
在场,尖叫声不断;当中,只有湅无心扬了眉,好似一点都不惊讶。
施暴者,陆遥知本人,他一头雾水瞪著自己摊开的两掌,歪著脑,眉宇间有著浓浓的不解。
他明明什么也没碰到呀!为何弟弟会摔飞了出去?
陆遥红扶起呜呼喊疼的哥哥,朝那扫把星大吼,“要命呀!你一回来就对哥哥下毒手,你害了爹不够,现在还要加害我们吗?”
“住嘴,红儿!”陆夫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娘!我又没说错……”
“红儿,带你哥回房,顺便请大夫来看看你哥的伤势,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和天儿都不许进来厅里一步。”倘若沾了什么晦气,可不得了。
此话入了陆遥知的耳,心一寒,觉得冷涩呀!
就连怀胎生下他的娘亲,也将他当成瘟神在提防,他究竟还抱什么期望呢?
希望他们别这么排斥自己?
别作梦了,陆遥知,不然你也不会一流浪就流浪这么多年。
突然,掌心有个柔软的碰触,让他跳离了孤独的记忆,黑眸下瞄,一只白皙的小手正与他五指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