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痛?等离开陆家回樱谷后,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大笔债未还,我不过提早跟你算帐而已。”
他噤声,一会儿嘴里咕哝道:“小气鬼,都是夫妻了还算这么清楚……好嘛!不吃就不吃,你用不著瞪我,大不了以后就吃你这颗大樱桃就好。”
几十年前,扬州城内无人不知陆家钱庄,旗下分铺更是遍布江南一带,只可惜都已成过往云烟,如今繁盛不再。
陆家庄自从老爷过世后,大权便掌握在陆夫人手中,多亏她有副不输人的强势手腕,一个妇道人家能将钱庄撑过十几年头,也算了得。
“娘,不好了!大兴钱庄在咱们城东的分铺旁,又开了一间分铺子了!”一个白衣俊青年神色慌张的冲进内厅,与一头翠珠簪的同龄女子撞个正著,女子手中玉镯一摔,碎成一地。
“哥,你这么急匆匆做什么?你看看你,把我的玉镯都摔坏了,这是我今天上街新买的呢!”陆遥红怒斥著他的鲁莽,心疼著满地的碎片。“不就开了间分铺子嘛!你大呼小叫做什么?凭他们那几个小店铺能有什么本事?”
陆遥天瞪了瞪那眼底只知玩乐的妹妹,“话不能这么说,去年大兴也不过多开了两间分铺,竟将咱们陆家钱庄的客源吸走一半,再这么下去,咱们在扬州城内的地位就不保啦!”他望了眼坐在主位上喝茶的陆夫人。
陆遥红朝他白了一眼,“有什么不保,还不是都一样,不就少赚点银两嘛!”哥就爱大惊小怪,一点小事就爱喳呼。
“你以为等他们兴壮起来,你这陆家小姐还有得当吗?哪日要是大兴把咱们钱庄吞了去,你就等著喝西北风吧!到时候就卖你去做丫鬟好挣钱过日子。”
想到将来要过穷苦日子,娇生惯养的陆遥红吓得花容失色,扭了身,直往太座上的陆夫人奔去。“娘,真是哥讲得那样吗?咱们的钱庄真会被别人并吞,以后咱们要去替别人洗衣、煮饭,做尽下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