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弄伤我,你还不是吃得很开心?”要他休息他偏不肯。“所以别再生这种无谓的气,我也不觉得痛,也不过就不舒服这么一回……”湅无心止住了口,脸上有著奇异的潮红。
“不是,你不懂我的想法。”一早醒来,脑袋瓜也跟著清醒思考。
“要是再发生昨晚的事情,我根本无力保护你……”眼底罩上一片忧郁,他低头盯著自己胸前。
一年来的杂活让他身上多了几处结实的肌肉,但他终究中看不中用,他要如何保护她?
他是个不祥的人,又有什么能力替他的娘子洗去那个污名?“反过来,我还得常常靠你的照顾,一个丈夫像我这样,真是窝囊极了。”
“你想保护我?”湅无心反覆念著他的话,像是想到什么,而后挑了秀眉,不著痕迹将他从头看到脚。“你,有没有觉得身子哪里有异感?”
“有!”
她屏著息,等著他的答案。
“我心里不舒服极了!”他指著心口,再次声明他对她的感觉。
“心里不舒服?”她蹙著眉,是他这个相公太没知觉了,抑或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该有问题才是,这是师父耗尽毕生心力所找到的方法,怎么会无效?
“对,因为你!”
她连眨了几下丹凤眼,蓦然顿悟,他仍念念不忘将她弄伤的事情吗?
“你让我感到挫败极了,想保护你,却每次反过来遭你救命,心儿娘子,为什么我不能早点遇见你呢?那样我就能奋发向上,学点拳脚功夫也好,绝对会做著有本事保护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