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视我为瘟神,唯一护著我的爹,也让我带来的灾运给害死了,而后,亲人容不下我,我就被撵出家门了。”他试著用轻松口吻说著沉重心事,却笑得好难看。
“活了这么多年,眼中所见全都是死亡,我不希望有人因我而死,所以想尽己力救人,虽然从没成功过,”他的眸子略过她的肩膀,朝月光落下的小丘看去,目光迷离,“当我一想那猎户有可能会死,我只气我又害了人,一急脱口说了乱七八糟的话,其实,我很喜欢恩人姑娘你的,怎么也不可能对你失望,真的!”
湅无心看他的眼神变了,少了那股子寒意;他知道她已不在意自己伤人的话语,随即扯出一抹笑,整个人摇摇晃晃起来。
“陆遥知!”她出手抱住了他,这才发现他的气息不稳,想起他这一路上不顾身体的到处找她,心中的某处坍了,无法再冷漠不改的对待他。“你都受了伤,居然还奔跑,你到底还要不要这条命呀?”
他耍赖一笑,“没办法,我要找你嘛!”
这样任她拥抱,他轻轻闭眼,满足的逸了口气,等待体力恢复。“每回都是你把我的小命救回,我连下下辈子做牛做马的份都送上了,还能用什么报答你?
“干脆以身相许怎样?反正这一生都跟定你了,而且我永远都不可能背叛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老话重谈,想也知道,恩人姑娘只会无趣瞪他一眼,他自讨没趣的摸摸颈,“嘿嘿,当然啦!我只是说说笑……”
从不敢奢望她会当真。
“我不懂如何当人妻子。”羽睫一垂,遮去眼中的情绪。
“只要你别嫌弃,让我一直待在樱谷……”他一愣,黑眸受惊似的瞪大再瞪大。“等等,你,你刚刚说什么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