湅无心不语,他是特例,让她破天荒的费力救人。
“恩人姑娘,你医术超群,怎么选择隐避于世?”要他有这般能耐,早悬壶济世去了,“我瞧你心肠也挺好的,何不多助一些人呢?”
第一晚里,因他好奇将床让给他的她睡哪?夜半起身去寻她。却让他瞧见湅无心在茅舍后的空地上,将日曝晒干的药草,依分类开始捣成粉末,依序装入不同小布包内。
那些布包他认得,每回泡澡前,她总叮嘱要将布包内的药粉倒入池水。从那晚起,他夜夜藏身在暗处陪著她,见她打算休息,他才回屋内装睡。
“我心肠好?”眉梢儿一挑,湅无心狐疑地再多看他两眼,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是呀!连我这种不明来路的人,你都肯用上好的药材搭救,这般费尽心思的将我医治好,恩人姑娘,我说你真是个大好人耶!”
“我是大好人?”讶然飘过那双无波的冷眸,她不可思议的冷笑。
这要让那群打著正义标记的卫道人士听了,不气得火冒三丈才怪。
陆遥知的眉宇倏地皱起,对她讥笑的表情颇有微词。“你多久没笑过了?明明长得这么漂亮,你这样冷笑,只会破坏你的美。”
他用两指撑著自己的嘴角,往上一提,“你瞧、你瞧,真正的笑容应该是这样的。”
湅无心古怪的盯著他耍宝的动作,嘴唇边的冷笑未减;陆遥知看不下去,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竟然手一伸,等察觉自己做了啥时,左右两手已斗胆抚上她的双颊,五指很自动的轻掐她嘴角边的肌肤,往上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