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那就放他自生自灭,别理他呀!
她冷笑,这是他自找的。
无视于他的挣扎,五指各在他的喉部、胸前一点,现下他连动也不得动,一张嘴还难看地大张。
不管会不会噎死他,她直接将汤碗里的药直往他的嘴里猛灌,吞不吞在他,他若不吞,死了也省事,就是浪费了自己的几味药。
黑稠稠的药汤从他口里溢出,就算他吞得再快,也追不上她灌药的速度。
“呜呜呜……咳、咳、咳!你……想呛死我呀!”终于能出声,一碗药也让他喝尽。
“跟我出来,”落下四个字,湅无心旋身出去。
“哪有人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救人啊!”身上的穴全解,他抹净嘴角药渣,对那冷著空碗的救命恩人的背影做鬼脸。
老天对他真不公平,不让他死就算了,还让他遇上如此粗鲁霸道的女人,连喝个药都用这等强迫手法。
咦?等等!
他像是想到什么,整个人弹了起来,盯著包裹在腰际的白布,和自己完好能动的四肢,先不论她医术之高明,而是他身上的伤口是谁处理的?“姑娘,我昏睡多久了?”
停在门边的背影淡淡道:“三天。”